蒙在宋词上洗不掉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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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3 14:24: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辽宁王忠新 于 2021-1-3 14:26 编辑

蒙在宋词上洗不掉的耻辱


宋词被称中国古代文学皇冠上光辉夺目的明珠,古代中国文学阆苑一座芬芳绚丽的园圃这应该不能否认,但宋词就没有值得痛彻心扉的检讨之处?细究“靖康之难”徽钦二帝等三千余人被掳解北,京城公私积蓄为之一空的北宋灭亡,细究崖山海战失败后,陆秀夫八岁的小皇帝跳海的南宋灭再看多彩绮丽的宋词可对强化宋军的战斗意志,强壮国人的精神骨骼,起到过什么积极作用?甚至很多都是亡国之音,这是蒙在宋词上洗不掉的耻辱,也是必须直面的耻辱。
1.淫词艳曲。词的起源虽早,但词的发展高峰在宋代,后人便把词与唐代诗歌并列,而有了所谓“唐诗、宋词”的说法。
宋词标志宋代文学的最高成就,它是便于合乐歌唱的歌词,故又称曲子词、乐章、长短句、琴趣等。词所配合的音乐是宴乐,主要用于娱乐和宴会的演奏,词的起源,可以上溯隋代;至唐稍盛,“词最初主要流行于民间”;到晚唐五代时期,文人词有很大发展;进入宋代,创作盛况空前。
进入宋代词创作盛况空前,不如说进入宋代词泛滥成灾,其绝大部分都属无病呻吟的淫词艳曲,可有几首是吹响的战歌?宋朝在强敌如虎环伺之下,仍大量的宋词泛滥,恰恰反映沉溺于歌舞升平的忘乎所以。北宋的君臣文人、权贵富豪,不以国事为重,不居安思危,不秣马厉兵备战,整日纸醉金迷,游宴取乐,醉生梦死。如此长期沉迷于这种萎靡的生活,视国政为儿戏,怎能不外战外行,怎能不丢了江山?

2.娱乐致死。说起“两宋”,有个词很出名,甚至可以成为“两宋”的专用词,那就是“勾栏瓦舍。这是城市商业性游艺区,也叫瓦子、瓦市。瓦舍里设置的演出场所称勾栏,也称钩栏、勾阑,勾栏的原意为曲折的栏杆,在宋元时期专指集市瓦舍里设置的演出棚,成为盛极一时的名俗。
瓦舍的规模很大,大的瓦舍有十几座勾栏。勾栏 是宋时杂剧和各种伎艺演出的场所。勾栏内有戏台、戏房(后台)、神楼、腰棚(看席)等。 宋孟元老 《东京梦华录·东角楼街巷》:“街南 桑家瓦子 ,近北则 中瓦 ,次里瓦 ,其中大小勾栏五十餘座。内中瓦子 莲花棚、牡丹棚、 里瓦子 夜叉棚,象棚最大,可容数千人。”
一面让边关将士要忍耐,让宋军固边要忍耐;一面建起规模宏大地演出设施和场所,举办堪称盛极一时的演出规模,在这强烈的对比中,或许,从产生戏剧和戏子的角度看,不失为一大幸事,可举国都沉溺娱乐,不思加强边关防御,不思强军卫国,却将不知死活的低俗文化娱乐,推向泛滥成灾,这不是娱乐找死?
3.垃圾文学。宋朝创造了宋词,可泛滥成灾的宋词,绝大多数都是淫词艳曲的垃圾之作。全宋词里就收录1330多家将近2万首词作可这些词作几乎集体缺席家国情怀,几乎都缺席边关将士,几乎都空白亡国危机,所以,几乎都是垃圾文学,当可有几首成传世之作?
特别是北宋的词作,几乎都是风花雪月,都是唧唧我我,都是醉生梦死,都是无病呻吟,都是绮艳轻荡,也全都是过眼云烟。对于铸造士兵的刀戈与泛滥淫词艳曲,相比孰轻孰重,两宋的悲惨灭亡,已做出浸满鲜血淋漓的答案。至于那些被掠到北方的词人,如何可怜又可恨且不论,只是那万千生灵遭涂炭,才最令人悲鸣。
当然,不否认宋词也产生几首苏轼、辛弃疾、岳飞等豪放派可在几十万首宋词中,那也不过是凤毛麟角,那也不过是波光一闪,就被淹没在宋词的靡靡之音,就淹没在妓女的弹唱。整体看宋词对强化宋军的战斗意志,激励士兵的战斗精神,对强硬民族的骨骼,绝对没起到什么好作用。

4.词人无用。宋朝一直面临异族兵戎相向,一直面临异族放马中原,甚至一直面临亡国灭种的军事威胁,宋朝无疑最需要的是保家卫国的军人,最需要特别能战斗的虎狼之师。可偏偏宋军却是中国历朝历代最缺乏战力的部队,而没有大宋的军队,就没有大宋的一切!
大宋王朝置最需要加强的军队建设不顾,却喧宾夺主地造就出数不清的“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些文人骚客炮制大量淫词艳曲有能,对沙场征战则无闻,甚至视而不见。更无一个骚客小男人上了战场,至少史书没留下任何记载,只留下他们在勾栏瓦舍里泡妞、饮酒、唱词的寻欢作乐,只留下他们用创作的淫词艳曲,推动娱乐至上泛滥的风流逸事。
就拿北宋婉约派词人代表人物柳永,他是两宋创用词调最多的人物。可他当官没做出实绩,将精力全花在风月场,深受妓女欢迎:“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
而且,凡沉迷女色之人之辈,几乎全都患“软骨症”,全都是贪生怕死之徒,见不得血,更闻不得硝烟,膝盖特别软。
都说“文以载道”,可宋词载的家国大道何在?说什么,进入宋代词人如星光灿烂,可动人的星光,只闪烁在最黑的夜晚。
5.宋词。历代皆有达官文人嫖娼,但唯独北宋达到巅峰。周邦彦在婉约词人长期被尊“正宗”,旧时词论称其“词家之冠”,在宋代影响甚大,他还当过国子监主簿、校书郎这样的高官。一次,周邦彦与名妓李师师刚要“贪欢”,没想到书法、绘画、填词等造诣非凡的宋徽宗赵佶来私会李师师,周邦彦钻到床底趴一宿。李师师与宋徽宗云雨之中,惦记床下周邦彦,便以下雪路滑为由,劝宋徽宗早归。次日,周邦彦爬出忿忿地作首记录当晚宋徽宗床上私会李师师的《少年游》: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锦幄初温,兽烟不断,相对坐调笙。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周邦彦可谓为官平庸,作词光彩,嫖妓风流
贾奕与李师师私会,听说宋徽宗昨天又光顾了眼前的佳人,贾奕醋意大发,气的写了一首《南乡子》:闲步小楼前。见个佳人貌类仙。暗想圣情浑似梦,追欢。执手兰房恣意怜。一夜说盟言。满掬沉檀喷瑞烟。报道早朝归去晚,回銮。留下鲛绡当宿钱。贾奕将这首词牌放在李师师桌子上,后被宋徽宗发现,差点掉了脑袋。
就连豪放派大诗人苏轼也没能免俗,他风流倜傥情场得意,40岁与“狐朋狗友”到西湖饮酒寻欢,被12岁歌姬迷住,写下“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狐朋狗友”知道苏轼看上王朝云,便花重金为这名歌姬赎身,并送给苏轼收在锦帐。

也不知,到底是宋词嫖了妓女,还是妓女嫖了宋词?如此这般,宋朝的词人不胜枚举。可以说,宋朝的文人几乎都是这个吊样。整天在勾栏瓦舍唱词、饮酒、泡妞,两宋灭亡就是报应;两宋不亡天理难容!
总之,评价任何时代的文学艺术,都不能离开时代的迫切需求。脱离时代需求地夸大文学艺术作用,都是形而上学猖獗。为此,在对宋词高度赞赏传承之时,莫忘“两宋”灭亡的极为悲惨,莫忘沉溺勾栏瓦舍的宋词之耻!
(文中配图,忠新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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